給你

《生日快樂》

聖誕老人的鬍子給刮掉
連同一些時間
難以復返的死去

「植物仍然生長美麗
　最寒冷的夏　最炎熱的冬
　任何一種情況的櫃子裡
　任何一種香氣的口腔裡
　任何一種味道的流動裡

　果子仍然滋長甜美
　最妥協的秋　最任性的春
　沒有任何深度的房間中
　沒有任何話語的胸脯中
　沒有任何感覺的往復中」

重複　重複　
這是翻看的影帶
生痕跡了變改衍生
觸不及的細痕在呼喚　類似美好的東西
它們以接近歌唱的形式沉睡
回到完備的最初　那是闕　這樣的歌
關於…

嗯。

200912270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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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其實不應是送你的詩。
這樣訴說的大概是我自己的。
你長大了。還孩子氣地說著i'm not a teenager的你又長大了。
謝謝你，讓我和你在這年裡花過些時間，那是我最快樂的一些
我想來年的美好快樂幸福都是你的，你愉快的時間多好。
真的，真的，要快樂，好不。：)

雪花散

　　收到遊學的天氣預報。欸，會下雪呢。沒想到我真的能在聖誕看了，早了多少年實現的事，又早了多少失望的事。平安夜快樂。

你

看到些留下的。
我記得，我知道，我明白。
我會自己吃下，等待消化。

我想，你有最幸福平安的季節。
我想，你有最快樂甜蜜的笑。
因為這，是你最喜歡的時間。

聖誕花開

　　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我不會忘記的啊，我說過的。
　　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想說的，但不能啊，我的是我自己的，應該不要誰來承受。我幾乎想起了所有微小的一切，哪片葉片、哪個位置、哪間店的售貨員、哪些餐具、哪團火、哪翻浪；嘗試撥動那些回轉的輪子，原來都不能了。

　　要下筆的時候，總是好難。零碎而完整。見到一張想要給你的聖誕卡，明天，想要去買下，先寫吧。我唔想搭巴士啊，那些路好難過，而走路呢，好難走啊，滿街都是濕滑的，甫開步便倒下來走不動了。昨晚看電影看到那些堤岸，好想念你笑我膽小拉著我走出去啊，那天你笑得很開。好想念你的笑，最喜歡你笑，喜歡你睡覺。還有啊，我懂得整栗子燘雞、熬湯了。我唔知道啊我好多想記下的，腦內牢牢的卻拉不走。而本來也有很多本來。

　　啊，還有，我到交流的那，有好多，你會喜歡的地方。

　　給寶寶的她，她說她想你了，便想抽根煙，但想念比嗆倒來得更痛。

　　如果今天就世界末日，多好，多痛。

好想，好想

　　我真的好想走路，可是多一步，就那一步也都不可以了。舊有的路仍在，只是我知道一踏步，整個人便可以掉到底下的空洞裡去。 如果這是紙造的還好，可以摺疊可以丟掉；但，卻是某些快樂的虛象。謝謝迫我上的士的趙穎怡在我猶疑和選擇間開了門，雖然你不會看到。

　　真想關上門就是另一世界，只是再開再關仍是有只窗。如果攪動那杆可以控制一些事，我會想是時間，攪回那些九時許，同樣的路，同樣的風景，笑聲，像風一樣，娓娓道來的動聽。

　　今天看到海報。如果一切沒有改變過，我曾經希望，把我們做過的、到過的、看過的都寫給你，寫每天的，好長好長。而收結，應該是這樣的。

12.31 我愛紐約
12.31 我愛您：)

麻煩

麻煩說多一次　證實已經不可以
麻煩你多一次　數我缺點
這一晚　是多麼易　自由地說我那樣隨便
如是鐵般事實盡情坦白　請染污再一點
麻煩說多一次　只怪是我沒經驗　
多得你　使得心窩　只剩餘碎片
仍然陶醉　你狠心對待　
仍然很冀待　肯施捨你愛　
誰又夠我想得開

麻煩你傷我心　麻煩你使我再下沉　麻煩你用心　
使我痛哭可以更興奮
麻煩你使我更傷　誰人都說吃得苦才被景仰　
倘有些同情心理
麻煩你　盡量殘忍給我福氣

我故作這樣強可否終於給我好收場　
我看似這樣強可否多一點讚賞

麻煩你　別太誠懇使我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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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我把菲林揪出，仍舊鮮活的影象。
時日如從沒過去，像你的笑，像你的話。
更像那些路，人來人往，而燈仍舊守候。
對不起它們了，我永遠也沒法再把你帶到那些道上了。掛有橫額的欄杆，倒下過的路牌，有海報的巴士站，滿地落葉的全部。我走過時它們的沈默讓我覺得好孤寂，從前都是嬉嬉鬧鬧的；我知道，你總會走過的，它們有對你說嗎？

有時我想快樂的時候都不是我的。
有時我想憂傷的時候也不是我的。

讀愛

愛的真諦
＜聖經--哥林多前書十三章＞
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愛是不嫉妒，
愛是不自誇不張狂，不做害羞的事，
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發怒，
不計算人家的惡，不喜歡不義只喜歡真理；
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愛是永不止息

突然

　　THE POET。本來要睡的時候看了這電影，從PPS亂挑名字而看的。乍看電影之首，還以為是從前就看過的，那些德國人登上火車，納粹黨軍在林木間追殺猶太人，好像，全，都看過了。或者，二次大戰時的電影都是這樣，不過這相對從前的不太好看，但也掉淚了，關於BB被德軍殺掉的事。戰爭中的愛情好像都是不顧一切，卻又無所靠依。於是我想起某些重現的情節，連發的槍聲，狼狽的逃離，我好像，因此曾把你的手握得緊一點，一點。

　　最近的日子總是睡不好，有靈肉分離的感覺。於是那天往火車站時，傳來的飛機與引擎聲，忽然，讓我覺得，一切都將要毀滅。像在戰亂的環境中，唯生命以外的，都可以拼棄。
　　或者其實無所關係，只是，竟再次再次的以為，只要把眼睛合上，所有事物便能好過來；只要把眼睛張開，便能有你，與我迎接所有美好。

黏合

　　很多不適時的東西碰巧出現，而我又誤墮其中。一個回應，按鍵，深淵。一個日子，想起，尋找，往往復復。本來我應該沉淪於浮生六記，可是沉錯了。
　　沒有像現在這樣做paper了很久，上一次，應該是高考以前，做古文串講。那時我可以賴皮唔做，那時我可以亂叫，那時我可以依賴。我仍然記得，滿心歡喜的躺在沙發上看著重慶森林和你談電話，晚一點趕往補習時，一下樓，見的，那些燈光那種踱步，是你。你說：又遲到喇。我驚叫：嘩你係咪傻架！你說：我想見你。
　　如今我坐在這裡，一天在電腦前也好像沒說過多少話，就這樣讀著陳芸和沈復間的愛情，想說，好想你。

無光之晨

他问杨绛，“我们做个朋友可以吗？”杨绛说：“朋友，可以。但朋友是目的，不是过渡；换句话说，你不是我的男朋友，我不是你的女朋友。若要照你现在的说法，我们不妨绝交。”

讀過資料，寫便條。
「夜了，就讓人看出發亮的距離，遠得空氣也無法填補，使人昏過去。我想，我們的世界將無法呼吸，我想，我將要從缺氧的孤靜中死去，跟夜一樣，暗沉，無聲。」

你的翼竟脫了軌 在漫長的記憶裡搖曳

像徒手捏破

每次你總　說帶我走　某個角落　就你和我
這次你卻　說要我走　交叉路口　各自生活

像土壤離開花的迷惑　像天空遺棄雨的洶湧
在你的身後　計算的步伐每個背影每個場景　都有發過的夢

帶我走　到遙遠的以後
帶走我　一個人自轉的寂寞
帶我走　就算我的愛　你的自由　都將成為泡沫
我不怕　帶我走

每次我總　說一起走　彼此溫柔　從此以後
這次你卻　獨自遠走　保持緘默　不皺眉頭

像土壤離開花的迷惑　像天空遺棄雨的洶湧
在你的身後　計算的步伐每個背影每個場景　都有發過的夢

帶我走　到遙遠的以後
帶走我　一個人自轉的寂寞
帶我走　就算我的愛　你的自由　都將成為泡沫
我不怕　帶我走

白馬溜過漆黑盡頭　潮汐襲來浪花是否離開海岸結成了墨

薔薇刺穿草原氣球　郵差抖落一地冷漠
刻在心中拍打著脈搏

帶我走　到遙遠的以後
帶走我　一個人自轉的寂寞
帶我走 就算我的愛 你的自由 都將成為泡沫
我不怕 帶我走

帶我走 就算我的愛 你的自由 都將成為泡沫
帶我走

不想再要這樣的日子，好難過

美好

相信

我想，世界仍然美麗。
有一所自己的房子，有很多frog style，有很多自己喜歡的，
最好，還有一個你。

？

如果要具體去描述一種不快我會這樣說：

聽甚麼歌都會哭
見甚麼也想買
想走堂卻因為有匯報走不了
想說不快樂人們卻都睡了
想在看書或電影時哭得快要死過去
無法真笑
想賴著所有朋友卻想自己一個埋在一二邊
好想撥一通電話但不可以
想現在可以走出去但不因已夜深
想做自己不喜歡的事去讓人不喜歡自己但他人根本無所謂喜歡

想死卻死不了

近來有點冷

和寶去看流星，彷如那夜劃過的一顆，只是沒有擦出任何笑意如花。我無法回想冬天是如何過去，太冷了，一想，也就凝滯所有，難以抽卻。
很想買領巾，也想起本來要編的一條，我是如何掏空自己的呢？


曾經擁有你，想到就心酸。

關於棄置

　　剛才回來，看到一片星空，我不知道該怎樣的形容，只是，比密麻少一點，比零落多一點。我和甘甘一直抬頭的看著，好像看穿了一道黑色的幕牆，一絲一線的淡光溢出，難以盛載。星星摟著一夜的黑，捲進時間的過去，被束碎而剝落，一次倚傍，一頓車程，一碗麵條，一盒玩具，一個訊息，一次長大，一次經歷，一瓣一瓣的，沒有來收集的人。

　　真的不要了，又怎麼能了。

插翼難飛

　　不知為何時間比任何都走得快，而我感覺像卡在其中，進退失據，於是，原來，快要一年。我以為自己已經完備能飛，然後方才發覺自己有很多以為。

　　我真的，這刻，四時十二分，有打給你的衝動，可是又為了甚麼，我不是那些人，也無法像那些人。
　　
　　何韻詩的演唱會帶給過我感動，她說她有很多愛。我真的，也明白，於是她唱我找到了，我自己卻哭得更慘。她說不唱圓滿，但每字每句卻不停轉轉轉轉轉。
我唔鍾意咁樣，我唔鍾意這裡好像特別那種車，我唔鍾意水運會，我唔鍾意有好多差唔多樣的麵包火車扁面人，我唔鍾意行過元朗會見到街角，我唔鍾意飛小巴無得揀第二架，我唔鍾意大家都喜歡我然後說我多野多話題講很好，我唔鍾意點解我仲唔鍾意。
其實我很好，只是，「我唔開心的時候你不在」。

　　砌圖散亂，難以重整，從前在一角，萎靡而繁盛的孤寂。

是的，我說喜歡同房不在的時間，因為可以讓我做很多，感覺很多，我不是甚麼，然而甚麼了。
巨爵仍是任性的在玩，我想，有一天，您會跟我去看一個會哭的日出，笑臉被吹散的一種。我們將會在雨下面，相對無言。
你願意給我一段日出的時間嗎。就陪在我的身邊，直到，雨停之前好不好。

首次

　　今天，也就是剛才，第一次覺得，在這裡打東西是為了甚麼。想著後來，才發覺，也不為甚麼。人總是有需要對自己好的，給自己紀錄，給自己收藏，有時候，還得給自己埋葬。

　　早上到了將軍澳掃墓，說起殮葬的問題。我問媽媽你想要怎樣的，她說：乜都無晒梗係燒左佢喇。才赫然想起她錢包中的捐贈卡。下山離開的路有我喜歡的樹，我不認識的那種，燈籠樹。和妳一起的時候見到，我就指著牠說呢棟樹好得意好似燈籠！我們在路上一路走，說著你應該會喜歡的那個更樓，然後一路抬頭看那些樹，比較透光的，比較多枝節的。其實燈籠樹應該不是第一次見，只是第一次留意，我知道在往匯基的路上一直都有，只是，我走了年多的路，才訝異牠的存在。牠們都是我喜歡的。

　　其實我忘記了自己何以想打這一篇。啊。應該都是關於妳。我開始感覺一種距離，看著起點漸變小的那種。昨晚看著自己的影子在黑夜，行走最熟稔的路，無不熱切的，我笑了然後哭了一些又再笑了。還是有感覺自己愧於你，畢竟後來的不快樂都是我帶來。可是我的快樂從來都是你；其實有看過你所有上傳的相片，只是同樣的人事，不同的時間而已。我已經知道值得的是甚麼，所以，總會有些時候，我們會繞過一些東西。

　　我並不擔心現在的自己，只是未來的那個還是會拖著這條長長的尾巴，繫著有的沒的，無法前進，無法退守。

還是害怕不經意的聽見你的消息

別再看著我說著你愛過 別太傷痛
我不難過 只是為甚麼眼淚會流我也不懂

苦澀糖

好想把一切都轉給你
擁有而你缺的
需要但你沒的
直至袋子裡唯有黑暗
可以解開鈕扣繩子，尋找亮點

我應該可以飛翔，像光
在一片綠一片藍一片粉紅的
甚至埋葬

200908090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