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ly 14, 2008
必要的
還有,前陣子看回照片,旅行的相片大多沒有自己。忽然覺得很可惜。所以去旅行應該帶一台fisheye(其實是must bring item),170度的鏡頭實在可以把景物和自己完全收納,何樂而不為?再者,有人的fisheye感覺異常歡樂。啊。fisheye啊,我的紅白小魚眼,在我身旁兩年多了,謝謝你為我記下了很多很多,雖然我自覺對你不太好,令你的肢體脫落又身體發黃。但膠這東西要發黃也在所難免......香港你終究也會走遍,跟我到新疆吧:)
Wednesday, July 09, 2008
Tuesday, July 08, 2008
片段寫作
車廂是一個修長的盒子,擠滿了我和很多波子似的乘客。我們是多麼陌生卻又迫不得以的親密,像波子般只能勉強的相碰。大家擠得好近好近,但彼此總有著罅縫,放不下多一顆波子,只好把膠泥似的多變言語揉搓然後將其填補。膠泥不絕的黏著非常煩厭,嘗試轉身逃避但球體在固定的空間內只能旋動,然而轉不出半滴涼意。熱力在密封的盒子限制了空氣的流動,無可奈可的竭力吸膠著的空氣,差點要昏過去。我們那麼相近,經波子的晶體後彷彿看清楚大家,表面的瑕疵展露於前,你又尷尬地別過身去,一切重覆又重覆。我只想下一站快到來,在蓋子打開的一剎滾出去。
Monday, July 07, 2008
迴光反照
沒有小巴只好連跑帶跳回到學校。今天的補課是關於新詩,我呈現一個出竅的狀態,又飢腸轆轆的萬分痛苦。大約過了半小時我便開始打盹,不過老師也不過說著那些列印了的詩的美,但其實我聽到的沒有兩成。特意回校補課一小時實在不化算,別人都帶那些無辜的車費離去,我卻要到禮堂聽甚麼會計講座。一個人坐,後面的中四生很有趣,d gag好爛。而我繼續以虛空的軀殼扮專心。
放學與同學吃午飯。跟男同學吃午飯十分無癮,話既少,吃完便走,跟搭台的沒兩樣,只是偶爾問你一兩個問題,又繼續以極速清理台上的食物。沒有癮便散了,我好像有點飄浮的感覺。不知為何走到文具店,看到藍色的圖畫紙便想寫信,單純的想寫一封信。豈料轉頭便見同色的A4紙,還有黃色的特價貼紙,二話不信便買下了。縱使娛樂和私慾令我走上窮途,我還是買了,彷彿那疊厚厚的紙會吸走悶人的濕氣,純粹覺得買了會開心,像新買的紅褲子一樣,我都很喜歡。
我說,要藉現在點點神智不清記下點甚麼,例如我很喜歡買單行信紙、圖畫紙、信封的事,那些都是你不知道的。又例如我想寫一封信,才發覺手邊沒有幾個誰的地址。啊。還有清晨意外發現有周公島的事,很有趣。
前幾天因著要到圖書館找資料,也聽了講座。是可洛主持的還有關夢南、崑南先生當嘉賓的,我不停的打呵欠好像不太好[證明我太好了累也參加xDDDDDD]關夢南先生說可以把手頭的資料當作功課或是甚麼研習的素材,其實很可惜是沒有這範疇;還有聽他非常偶爾地脫軌的詩篇朗讀,想像到接下來星期六的日子。同樣的地方不一樣的事情,啊!還有可能因為心虛,往往覺得可洛說那些學生的不妙情況太像自己,其實不太樂觀但我還是笑了。說起來那個工作坊是我的開始但原來兩年也快過去了,那時一起在「課室」內的其他人不知怎樣,我記得有一位姨姨常常撩我傾計的。可能有一天我們會遇上,在雨天擁擠的傘流汗間,或是在戲院裡光影的左右。
唉,我真的好想寫信。不過睡一睡補補眠吧,一天沒睡覺了。:)
Monday, June 23, 2008
唉啊
記一下昨天(星期六6月21日),那天好像回到最初在石澳的日子。
我們燒烤我們拍照我們嬉戲我們閒聊,那麼自然。曾經以為這些日子不會復回,因為過去只可以選擇以珍惜或錯過的方法對待。同樣的坐著巴士離開。那次我一個人坐,在窗邊與友在短訊分享歡樂,大家都累得要死打盹的樣子。很有印象的有C君一走過來便說了「shit」(記著這個好像不太好。xDDD)還有陸永權說「阿孖啊」,而那個向我走來的場景仍像剛完成的畫。昨天的有有增無減的大家,回程時還精靈活潑(我累得要散開)嬉鬧著。回程時陸永權在鄰座攤著跟ah yeung拍照,我跟kitty說「好似好舒服咁」後便覺得「其實真係好支力」。
原本不打算記下這段,不過今天往晚飯時聽蘇打綠,想起青峰說做喜歡的自己;晚飯時又忽然想,如果我當下就離去,可以遺下甚麼給我愛的人。所以還是記下好。
那次city後陸永權說「但係我鍾意喎」到昨天,「其實我唔知你鍾唔鍾意」「咩黎架」「蘇..」話未畢你和我一起說著「打綠」,然後你笑著拍拍我的頭說「我都估到你喇」,好像從來沒有那麼親切(善良)過。那一刻有像台上看見青峰的感覺,雖然不像那麼強烈(好喇我承認唔打埋出黎我唔安落我只想說當時一剎好感動我差點哭了出來現在看到的人都知道了你們有覺得我太易哭了吧那是我實在不想讓人覺得的不過我承認喇好吧),但感覺還是記得的。
今早在想,我們把好的壞的都收納,到後來心就像一所小旅館,他們都寄住著,有時候到櫃台找一找你,稍稍的又牽動著。
和掛念的人說掛念,和愛的人說愛,力量都是這樣來的,加上做自己喜歡的模樣,這樣子準沒錯。不然人只會一直錯過更多更多更多,帶著更多錯過離去。
Thursday, June 19, 2008
悼念會計與聆聽存在之間
今天我親手的把你送走,給你隱約的眼淚。
方才,發覺自己送走了所有。
「我終於發覺 我們之間已經沒救
我只能說你走吧 請不要再回頭」
我們都明白事實與夢想存在著極大的差距,
像古人永遠也不能長生安在,
而我只能在藍的一端,看著你飄遠。
「你的離去你的圍巾把我勒緊
提醒著我是不是該存在
存在在你不存在的存在」
時間在遊樂場的木馬睡著了,
旋旋轉轉沒有停下的念頭。
「一個小時之後
我發覺到你有點累」
數字上不停的無義轉換,
陌生的跳了又轉喊了又不停。
「你沒說的太多
看來這次你真的不想妥協」
音樂一直在沙灘上陳放,伴著悼念默響 的 你 的 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唉。考之前真的差點沒哭出來。
不過總要面對不喜歡的事,後來越考越開心。
雖然我連20/100都唔覺得會有,不過考完我已經好滿足了。
昨晚要睡不睡溫與不溫間徘徊萬次,精神有問題異常神經質。
Thursday, June 12, 2008
忽然之間
忽然之間 天昏地暗
世界可能忽然什麼都沒有
我想到了你 再想到自己
我為什麼總在非常脆弱的時候
懷念你
我明白 太放不開你的愛
太熟悉你的關懷 分不開
想你算是安慰還是悲哀
而現在 就算時針都停擺
就算生命像塵埃 分不開
我們也許反而更相信愛
如果這天地 最終都會消失
不想一路走來珍惜的回憶
沒有你
好像有過很喜歡這首歌的日子。
聽到感動到要死,是蘇打綠以外會聽到哭的歌。
因為您的長大,現在的你若有若無的存在我生活中,
如此淡淡的卻又像會一觸即發。
不過都過去了,我知道您現在很快樂。:)
Sunday, June 08, 2008
蘑菇傘
我們撐著折枝的傘互相道別。
你蘑菇似的背影在我身體內密密麻麻的長出,
大大小小,癢癢痛痛的哭了起來。
這樣難看的自己,勉強地接受遺忘。
蘑菇的滋長蔓延到馬路,在十字路口繼續擴增。
我無法想像自己,
這樣難看的自己,
會有一天長到你家門前。
叮——噹—
門開了,
是一只小小的紅菇。
你輕輕摘去留下了我的根莖,
在侷促的空氣喘過不停。
「欸,下起雨來…」
門關了,我止住了哭泣然後離開。
就這樣停了。
你把家裡的窗豁然推開,
一角的我在乍暖的小机上曝曬。
Tuesday, June 03, 2008
闔上在你的眼
彷彿我是那尾在勾旁圍轉的魚,憂傷的。
不過也如信中所以,「我不想和任何人熟,太熟便會開始悶,我也會開始對你有要求。」那天晚上我在連接藝術中心的天橋上跑過,因為快要遲到。可是在入場前我仍然買了<為你含情>,閱過<永遠的夢遺>,那時我拿了又放下。
後來P在台上唱Debbie, Don't Send This Song to Others,低沉的像呢喃在耳窩內繞來繞去繞來繞去好癢,然後我在第一行,在極短的距離下為你的不定的音調搖擺,為你的debbie拍起手打節拍來。於是我便閃過買下<永>的念頭。章如城和夏金城的分身讓我無法思索,只見一手在不同的位置上撫按,一手像在不停的抓挖,在爬一個深深的洞,你喜歡的那種。
我真的喜歡你的詩/詞,縱使你的字很潦還有假得過份的含蓄。
但我可能真的無法抵禦這些人。
所以或許為你用最不熟練的手寫。
Wednesday, May 28, 2008
Monday, May 26, 2008
仍然沒有將來的人
或者應該將最喜歡最珍惜的人和事都好好摺疊,
存在保存最久遠的餅乾罐,最豐富的食糧。
但,畢竟會有個限期,只是沒有將來才不介意。
把魚勾拋進旋渦中心,才會釣到更多的魚,還有其他意外的。
Sunday, May 25, 2008
Monday, May 19, 2008
相信
當你面對著一個遙遠的朋友,
突然不能自已感動到哭得要死,
你會知道你是如此愛他。
我愛青峰還有蘇打綠。
你們是最真誠的樂團,謝謝你們帶著我飛。
我們沒有距離:)
忽然覺得要擱下一切,為了相信的去衝,邁步飛翔在草原之上。
因為你們我充滿了力量像你有我們作後盾。
Friday, April 25, 2008
xanga收雜記
我看見灰灰的天有一朵雲溜過,
那時候我會想著如何去把她留住。
不過她始終也走了。像一個浪。是一朵花。
我抱住了很多很多黃的綠的藍的白色,
悼念著,你離開的冬天,給你堆砌,最美好的堡壘。
然而你是夏天的鬱悶,只剩一地枯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你開始擔心快樂不來
躊躇在黃燈下燻出汗
爬到地上嘗試找尋痕跡 我說
我們走在美麗的最後
快樂走在我們的最後
不要關上那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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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不善於開始的人,第一步總帶著失足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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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從此消去 像尾
魚游到不遠卻不
見於滿針的汪洋擱淺
擺一擺 動就這樣陳放著
Wednesday, April 16, 2008
奇人的離職 -mla
到最後你都係要走,我沒有挽留。
到最後你都係要分手,你沒有回頭。
我沒有強求,你在我眼前,我在你背後,看你離開帶走你的小狗。
j'ai peur que tu ne m'aime plus,
j'ai peur que tu ne me parle plus,
j'ai peur que tu as une autre belle fille,
j'ai peur que tu veux me quitter,
j'ai si peur que je ne peux pas dormir, ce sera finir bientot.
到最後我都沒有開口,我只有垂頭。
到最後我都沒有跳樓,我只有淚流。
對於愛情,對於友情,我都會任由,任由它自己飄走。
j'ai peur que tu ne m'aime plus,
j'ai peur que tu ne me parle plus,
j'ai peur que tu as une autre belle fille,
j'ai peur que tu veux me quitter,
j'ai si peur que je ne peux pas dormir, ce sera finir bientot.
Saturday, April 12, 2008
Thursday, April 10, 2008
Sunday, March 16, 2008
迷途
「雖然外國郊外的地方多的是,但添了的風情卻永遠不及這裡親切。」你邊說邊朝一面滿貼街招的牆跑去。我為了追趕你連島上唯一的地圖也略去,然後陌生的風景卻沒有。從相機小小的熒幕看這片地,還有兩個笑臉人兒,竟有點慶幸能在上學前再裝灑脫,在不熟悉的這裡浪遊。你倚在路傍的欄杆,仰望從前大家也曾繪的天空。我在你眼裡看見雲朵沒入南極的雪地,忽爾也看見自己,彷彿在極地踱步間拍的照片。
「我覺得我們似是在逃避現實,表面浪遊,事實是蕩失。」我裝作沒聽見你喃喃的這句,但蕩失二字反在耳窩縈繞不散,會不會是「蕩失」在耳內迷途?我們繼續沿路閒逛,陽光一直在肆虐,偶爾在帽子的縫間洞間穿插,落得一地斑爛,像老人臉上的斑。「洪聖爺是誰?」你隨意的問道,老人的面容立刻浮在腦海內。「老伯伯吧?去看看便知道。」我說,還附上一個哭笑不得的樣子。
往洪聖爺灘的小徑長長窄窄,活像一條乾了的小溪,你在前方突然停下,我倆擱淺似的。在分岔口的路我們協議了全都往最右的那條,但直覺好像不大準確,迷路了。沒有了往洪聖爺灘的指示版,路旁左右卻充斥著南丫風采發電站的指示圖,可是右邊的指往上,左邊的卻往下,我們佇立在路中,茫然的笑了。
「要不要溯洄從之,再溯游從之?」我問。
「根不不是在水一方啊。啊!應該是在山上的!」你恍然地大喊出來,像開始起跑的鳴槍,我們也開始往上走。發電站的確在山上,風車一圈一轉沒完沒了,機械式的一直重複。我們坐在亭內乘涼,看著鴿兒在支離破碎的陽光上蹓躂。
「那隻白鴿很像你呢!呆頭呆腦一般!」你吃吃大笑起來,還未趕及瞥一眼,你又說:「不要說像我啊!我就算像也像信鴿!高智慧的動物,不像你經常迷路。」我沒好氣卻又按捺不住跟你一起笑了起來,山上彌漫著我們的笑聲,或者聲音真的會迷途,繞過山林,於不知何時再重新塗滿我倆的耳朵。
此時的你已在閘口內的人群沒去,我在玻璃牆上倚著看飛機,像那天你遙望天空一般。一隻飛機在停機坪上空盤旋,不斷的飛繞成圈,是那天那只白鴿飛到這裡來迷途了嗎?然後,我竟看到你坐在一只信鴿上,沒有猶疑地離開,再消弭於那南極的雪地。
那只白鴿還在空中漫無目的地盤旋,飛不出那無形的圈。原來,白鴿還是需要依傍信鴿,才不致於迷途、蕩失。
真噁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但考試時間有限算了算了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