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ugust 26, 2007

咦!

  有時候讀到別人寫的和自己以前做過的事相同,也不禁回想一下過去。前晚我在做小手工,費時費神費心到不行,不過是我提議做的當然要做得好好睇睇。用白膠漿把絨布黏合這種可行性極低的事將我情緒帶到高點,又用衫夾夾又用床辱壓,但還是不能黏起來= =,後來我還是投降用雙面膠紙釘書機和大頭針:P
  再前不知多久的晚上我在剪貼。[要注意的是在前天前我家裡只有單/雙面膠紙]嘩!我在一條1.5cm的膠紙上面用較剪下我想要的東西(囉!!!),我可不是剪圓形三角形啊。:)
  今天我想起中小學上美術課,中三[?!]做的陶瓷[?!]母與子,他們現在在上智過得很安好。但現在比較深刻的是那幅有蕃薯白菜的素描和雕到眼都盲版都穿的斑馬版畫[像真度98%!]。素描還好,一直在畫簿裡,但那幅斑馬的版畫在哪裡?我依稀記得有寫過名交給老師的....不過版應該沒有交...印象中我印的是深綠->青。啊。一會要翻一翻箱!前一刻說要找回這幅,這刻又手癢想剪/貼/"界"/雕/削/刻。
  突然又想起拆相機一事。希望加了條"B快門"線的玩具相機能拍好這十多張相。haha

  [好一個跟青峰一樣隨性的POST!]

Thursday, August 16, 2007

桌上置的一只湯匙一只

然後

一雙竹筷分離

薰 了眼淚

你說可以便倏地一口吞沒這實情
沒有咀嚼沒有嚥下然而

時間足夠消化



星期一他來了在綵排後

學習侵蝕同時進行練習

將來 如何蠶食思緒

夜裡肆虐

它徒然別了

Monday, August 13, 2007

忘了很多

  其實記憶是不是存於腦內那片海?
  走路跑步跳動引起的盪漾會不會令過盛的記憶溢出?
  遺下來的又是不是所謂的回憶?
  不然我怎會忘了這麼多。

  寫了一些但我刪除了。雖然所有事也應該作個紀錄但那種文字真是慘不忍睹。被重視的感覺很良好,跟在無人的房裡聽喜歡的歌一樣。今天(八月十三日)是一個簡單卻未完善的彩排,所以,已經可以想像在將來那陌生的時間、過程所度過的日子。

  水瓶座啊,真是水瓶座(謎樣)。

Sunday, August 05, 2007

這樣的應該不能再聽歌了。

放榜不是驚恐也不是徨惑,這些在未考之前我已經體驗夠。
擔心的應該不是有沒有書讀的問題,最難堪的是交待。

昨晚我覺得很傷感。
因為自己讓太多人失望了。
我的親人相信我的能力但我沒有好好讀書,
我的老師相信我的能力但我沒有好好用功,
我的朋友相信我的能力但我沒有好好做到。
對不起,這是由衷的。
尤其是我爸媽,mrschiu和我的好友數個。
mrs chiu沒有像mr or那樣勸我留一年轉文科再重頭努力,
她說她相信我可以做到,可以進步,
她沒有像mr or一樣對我說照你而家咁樣最多得14分好難搵學校
我很慶幸有的老師當班主任還要信賴一個三個F唔交功課上堂發夢撩人傾計的學生。
今天我說了,
在九成離開上智的機會中,最遺憾是不能上TK的文學課。
其實,有著遺憾也是因為捨不得。

懦弱的人永遠不能走出那個圈,
會考前我未能衝破,現在大概走到很遠了。

青峰說,
因為我知道生命短暫,
如果我一直不走出來,
我會更後悔。

大概可以寫寫,但不會再提哭點很低的事,畢竟真的很低。

Friday, August 03, 2007

皇后

留在碼頭上蓋的記者拍攝。

希望有天伴著晨光的是一堆笑臉和保衛成功的旗幟。

Wednesday, July 25, 2007

咀嚼你的

月亮的微涼灑在迷濛不見的樹梢
嘩啦嘩啦的落到指顧間好像
只留下篩選過後的愛人笑靨

你應該在依傍玫瑰
歌唱 表演 朗讀 說笑
我在水星拖拉著誰話語的餘音於顫抖
與停下的瞬間 擁吻
心辮從開—合—
到開合開合
確切否定音符飄零在絕對孤寂的中心

必須用力將承諾向你投擲
欠缺羽翼導航的才不致順流折返
如是者
分明的暖黃又輕輕蹲下
在身旁 揪扯右邊糜爛空洞的牛仔褲管
提醒著彼此哭點很低的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其實這些算甚麼?
究竟詩是怎樣的一回事。(長嘆)

Thursday, July 19, 2007

在紙上

  你決定沒限期地出走,到一個沒有紅白藍三色的城市。

  記得送你到口岸別離前的一刻鐘,我們坐在紫色外牆的咖啡店,要了瓶有外星人包裝紙的蘇打水。你說是為了紀念我才要這個,我很勉強地揚起咀角,瞇起了眼睛,向你的臉傾前了些,做出那個你最喜歡而無賴的表情,但沒有說出這是為了紀念你。把你吸引進來的服務生把蘇打水平均地分在兩個玻璃杯並壓著有點皺的棕色杯墊,冒著泡的看不見咖啡室標誌和方才忘掉的名字,沒有話語和動作地維持了兩分鐘,我有想過把這刻攝起來,但委實不想破壞我倆間從來沒有過的恬靜。

然後你開始說著你特意購買的相機和黑白菲林:
「啊。你記得我第一次拍黑白照那次嘛不就是你跟一起?海灘上的小孩喔!」
「其實沒有色彩也不是過分單調吧,感覺十分良好的。」
「這個你看!光圈可以調教的幅度很大!」
乏味的嗯、很好、哦等像是不能滿足你。
「看你都不明白,沖曬後寄給你看喇。」
「可是沖曬過後照片都全黑了。」

  你恍然大悟的叫了一聲後擺出撅咀絕望的樣子,我習以為常的拿起杯子想你跟我乾了這杯。從來未嚐親蘇打水的我對於獨有的苦澀有種無力的感覺,接著開口要說的是昨晚我回頭撞到自己床角的事,這個從味蕾帶來的和那突如其來的衝激出奇地配合。你卻說喝蘇打水令你的心疼痛不已,我開了一個無聊的如一會你到了那個城市因心痛而流出的血不是紅色是黃色的玩笑,你又吵嚷說不要再聽黃色笑話。

  在你上船前的兩分鐘我們才離開咖啡店,帶著急趕的腳步狂奔,我不太明白為何要跟你一起衝,只是,覺得我們應該在一起。

  終於連跑帶跳二人跌跌撞撞的到了上船處,只顧看你草草地點了一下行李的我差點忘了把頸巾送給你。是你說喜歡了想要了好幾年的也是我親手編織所以有好幾個洞的,你捧在手上回了一個滿足的笑容便別過臉上船去。當你被藍天綠水完全淹沒的時候,我發現隔著流水揮了很久的手還一直懸在空中。忽爾,想起那古老的傳說——於是,用咖啡店的收據寫了便條,塞在外星人瓶子裡,希望他能在汪洋飄蕩中再遇你。

  「會回來一起看頸巾的色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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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有人來電迫我聽她說我好唔開心。掛上電話後我便按下電腦的開關鍵,弄一張遲到的生日圖,是過了五天了還是而已?後來邊聽青峰唱未發行的歌曲邊寫這篇,洗澡然後到床上去。繼續在聽蘇打綠,小情歌的時候我好像過度感動,一直感觸到飛魚。那個時間已經接近六時,暖和的陽光漸漸在房間每個角落降下,我緊緊的合上眼在閃避四週的斑駁。終於我被人弄醒了就在九時,甚麼有人來洗冷氣?剛才在打的時候那個赤膊的男人帶著汗濕踏著鞋踩在鋪了薄布的床上把冷氣機拆掉去清潔,現在看到一個長方形的洞在牆上,外面的廳隔壁的房也一樣突兀,如果有一個在東面的牆會不會出現電影似的光影?忽然之間,覺得自己原來一直居住的和外面前所未有的相近,也發現原來自己常待在的這裡和外面只有不足十五厘米隔閡。

Tuesday, July 17, 2007

給你

張懸 喜歡

片段中 有些散落  
有些深刻的錯  
還不懂 這一秒鐘  
怎麼舉動; 怎麼好好地和誰牽手  

那寂寞有些許不同  
我挑著留下沒說  
那生活還過分激動, 沒什麼我已經以為能夠把握  

而我不再覺得失去是捨不得  
有時候只願意聽你唱完一首歌  
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裡  
我最喜歡你  

片段中 有些散落  
有些深刻的錯  
就快懂 這一秒鐘  
怎麼舉動 怎麼好好和你過

那寂寞有些許不同  
我挑著留下沒說  
那生活還過分激動, 沒什麼我已經以為能夠把握

你知道  
你曾經讓人被愛並且經過  
畢竟是有著怯怯但能 給的沉默  
在所有不被想起的快樂裡  
我最喜歡你

而我明白覺得失去是捨不得  
有時候只願意聽你唱完一首歌  
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裡  
我最喜歡你
  

而我不再覺得  
而我不再覺得...

Wednesday, July 11, 2007

原來很愛

  從來沒有發現過我在構思如何把一切放進冰櫃。那麼,你覺得我們會隨著牆上冒號的間斷一樣逐漸疏離嗎?你吃吃的笑了,我擠出一個跟你一樣的笑臉,然後繼續緊接上一秒。例如用走針步在藍色的雪紡上繡上你的名字,跟針步間空著的一樣突兀。或是從澄藍的天氣拈一片形狀怪異的雲朵,搓揉成那個靦腆的模樣。

  某天我在你的相冊裡過路,彷彿在你的家存在著,牆上掛著的除了那個跳動的冒號和數字還有你缺乏梨渦的笑。泡泡在你大腿上悠悠的打了一個呵欠後,繼續享受被搔癢。你凝看視窗那個沒表情的樣子,臉照得藍的紅的綠的,不斷的閃爍著,我看見你的坦率認真和意念,甚至疲憊。再別過頭時,看到你和某個她接吻的相片,她使所有也頃刻混沌起來。一直廣播著的小情歌像是在瞬間塵封了,沒有在大雨中你給的懷抱,也沒有我離開時你寫下的離騷,甚麼也沒有。隱約間,只聽到你哼唱著小情歌的最後一句,完了。

 「最後時間都蒼老,
  寫下我、時間和琴聲交錯的城堡。」

Saturday, June 30, 2007

主唱大人@蘇打綠


遲到千年

詞曲 吳青峰

卮言春天 破碎鞦韆
踟躕不如停止抱歉
再過秋天 爛了蜿蜒
紅燈你擱淺

只是你遲到一千年
黃昏後就不會有夜
髮間在印象中被蔓延
你說你放棄了八月
其實不需要蜻蜓點水
打昏自己食髓知味
吞了你用力一口下嚥
捧起碗再倥侗增添

闔起厭倦 壓壞了肩
縮成了點還是一條線
接近直覺 溺死詭譎
最熟最爛你的臉

Thursday, June 28, 2007

不知甚麼

  我好像把這兒丟下太久了。可能這陣子生活沒甚麼大的起伏,睡覺電腦出街食飯,重複又重複著,不算沒有意義,只是嚐不到甚麼特別的味道。
  
  好像很久之前我言詞懇切地說過,會考後我會把自己的銀行存戶洗劫一空,買一台lc-a給自己,最終還是沒有。我以為會考過後的生活會如春天般燦爛繽紛,但沒有。會考時我想著要到哪兒去拍照要到哪兒去遊覽,但沒有。這一個半月的時間很空洞,電影沒有看,書沒有看,字也沒有寫過。可是很奇怪,我有思考過的。
  
  太平清醮那天,一行九人到了長洲。我們看飄色,排隊霸頭位看搶包山比賽,有電視台電台訪問我們,感覺怪怪的,不過,是真心的歡欣。尤其是站在包山前,看著參賽者往上爬的各種怪姿態,到後來他們得獎,是激動的。(是我超投入好不好)後來整個比賽完結了,有小型的煙火匯演,剎那間漫天紙屑金的銀的。其實很害怕不會再有這樣的一天。因為不能在長洲過夜,乘搭點四的船離開那個小小的島嶼,以後那兒也會充滿回憶。很少在船內看出去時看不見海,夜了,整個世界變得沉寂,靜謐無聲。抬頭的一片天沒有絲毫瑕疵,像塗抹在畫紙上的廣告彩般黑和白混在一起,炭灰的缺乏變調。第二天起來,天空經過燃燒,同樣的灰淡了,帶歡樂過後的愁緒。那晚乘搭通宵巴士時,我和你坐在頂層最前的兩座,隔著座間窄巷說著笑,是似曾相識的畫面,只是那時我們並肩而坐,不是成長會形成距離,但會生變化。
  
  考最後一科附加數前,我瘋狂的迷上了蘇打綠。主唱非常的貼心(主觀),唱腔很特別,有著穿透力。我鮮有地買了他們的專輯,然後整天聽著,直到現在。有一天在酒樓裡閒著坐等著晚飯,同樣的在聽他們的歌。突然感到很哀傷,因為害怕失去。縱然青峰(主唱大人)說會給我們唱一輩子的歌,我們仍然可能會失去。翌日的中午我醒來,想起了我的一切,頓時覺得一切也來得太過理所當然。越理所當然的也越容易失去。你沒有正面跟我說過你要到外國去留學,也不會為了朋友或我或甚麼如好成績留下來我是知道的,只是我一直覺得你捨不得的事你終究還是甩開了手。是你憧憬過的我知道,應該是我一個人不能接受現實。
  
  我們擁有,滿足,繼而失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寫甚麼也知道自己寫到不知像甚麼。不過我知道夏天也會離去。

Sunday, May 27, 2007

紀錄。

Saturday, May 26, 2007

匆匆

發覺常常將匆匆誤打成忽忽,也發覺常常將正確誤看成不正確。

Monday, May 14, 2007

  月老手持的線,將我倆牢牢的繫住了,這是關係。如果愛情是熾熱的紅,我該假設朋友間的情感會是淡淡細長如流水的藍。
  那些由幼絲交織而成的彷彿是主宰一切導線,在生活中構成或有或無的影響,把我和你暗自牽引起來。有時候,稍稍不小心彼此都放鬆了,結也隨之形成,我們看不清箇中的紋理,只是知道,需要相當的時間和耐性才能把結解開,你往往就此甩開了手,剩下我獨個兒在糾纏不清的結內尋找唯一而可行的解決辦法。好開頭好結尾並不是永恆的定律,當結被解了大半時,稍一鬆懈還是會回到起點,甚至比原來更糟糕的地方,線頭在紋理間游走,除了原本該花的時間遞增,我相信直覺和第六感也是從中才變得敏感。你試過一怒之下把線剪斷,我只好拿著斷了的線,捏著結的一端,看著你的身影在光的映照下逐漸拉長。
  我們能在線中所瞭解的除了是關係,尚有很多。低頭一看,可會發覺衣裝上有很多斷線?它們是如此的實在卻著實的被忽略。

Saturday, May 12, 2007

拖欠

大自然與生命,人類欠你們的太多了,都不能計算。

Thursday, May 10, 2007

掠過

  生物科也考完了,並不代表我的生命完整了,還有很難撐的一科。雖然,接下來的日子一定比現在難受很多很多。前天洗澡時想了一個故事,遲陣子便會寫下來。今天離開考場的禮堂時,督見朵朵木棉乘風浪遊,彷彿是初夏的點點足跡。你小時候看過木棉如雪飄下的畫面嗎?還記得小學時,每每換上和天空一樣蔚藍的校服,木棉便開始飄個不停,大大小小的同學在操場追趕,抓著一朵朵淡淡的白花。回想起來,著實是頗浪漫的事啊(笑)。[不得不提,大家會瘋狂至鬥多,甚至拾起地上的"賴"貓]
  
  剛才隨機選播播了一首歌,有可惜的感覺,但是那種自討苦吃的厭惡感更強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路有燈 樹有影 新的季度已降臨
路太短 沒法驟然做到完美無憾
花答謝了 荒草的犧牲 我學會一個獨行
早領悟了 會有合有分 還是慶幸可跟你一起開過心

留不低其實不可怕 如璀璨流逝的煙花
淋熜火花 需眼淚流下 感情帶得走嗎
離開的時候開心嗎 如果以後還是會牽掛
讓回憶把它淨化 明白我得寵不無代價
(明白了別在意問你感動嗎)

沒有鐘 壞了錶 只得我沒有動搖
待你好 直至沒完沒了誰會忘掉
跟你渡過 不管失多少 歲月也可以治療
一切略過 我已沒缺少 沿路過程懂得去珍惜才重要

留不低其實不可怕 同賞醉人耀眼的煙花
如花非花 識破諾言吧 感情才淡化
離開的時候傷心嗎 曇花乍現誰又會驚訝
若情感不可量化 曾共你一起不談代價

漫遊煙花三月裡 雲霧漸散沒有出路嗎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們和週遭的人、事、物也不斷的掠過和交替,佔著彼此或重或輕的位置。這些位置會一直留給再次遇上的,還是會被拿掉,不留一點憑證?

Monday, May 07, 2007

終結的需要

  我們有需要終結嗎?還是你比較喜歡這種不明的關係,像這個城市裡一切漸趨迷濛的景物。我們再看不清楚彼此,是眼睛壞了或是空氣差了,但,無論是哪方的關係,責任也要被承擔起來。
  「你知道嘛,帶著行李外出,會把什麼負累似的。」
  「那你就不要帶東西好了。」
  「可能攜一台相機吧,現代人都看不清事物,委實的需要這些幫助。」
  就這樣,你帶著相機,拍下微妙而熟悉不過的生活。那些重複的動作,是我們需要的。現在這一切也是未知數,有著可變性,所有所有卻有著一樣的終結。假設終結不變,代入的東西不同,差異就只在於過程。我們能利用代入的選擇權去改變過程,經歷與別不同的,那些技巧,是我們需要的。
  「你覺不覺得,能隨手拈來的東西好像越來越少?」
  頃刻凝住了,然後現在擁有的彷彿全部溜走,整個空間就剩下我倆。
  「是你長大了。」
  「你這樣說的話,兩件事情就成反比了。」
  「大概能用方式計算出來的吧,雖然最後的其中一方還是零,無義的終結。」
  「欸,拜託!別再提起纏人的數學了!畢竟,很多事物的終結是不能計算的。」

Sunday, May 06, 2007

中段

  你們都說著,難耐的會考快要終結了。我在中段徘徊,發覺你們都越走越遠,在自己的預計範圍以外。我被圈住了。你們都成功的掙脫,不是故意的遺下我,只是不相信我無法衝破。但這些都是我估計的。從來終結也是開始,開始是為著終結,你們是瞎了吧,熱衷追求開始的人。

  你們也相信平行線從不相交,但在我這個角度,它們相交才是最自然不過。| |→/\。這是現實,誰都看見,只是不曾相信。

  我厭惡那些沒思想的人。

Wednesday, May 02, 2007

喇喇

我快要更新喇。寫一下在水星的人和事。

Saturday, April 21, 2007

熬底/淆底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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