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眼淚而看你步入登機閘口,朦朧的背影跟那天在南丫島上被陽光照得散漫的,幾乎沒兩樣。
「雖然外國郊外的地方多的是,但添了的風情卻永遠不及這裡親切。」你邊說邊朝一面滿貼街招的牆跑去。我為了追趕你連島上唯一的地圖也略去,然後陌生的風景卻沒有。從相機小小的熒幕看這片地,還有兩個笑臉人兒,竟有點慶幸能在上學前再裝灑脫,在不熟悉的這裡浪遊。你倚在路傍的欄杆,仰望從前大家也曾繪的天空。我在你眼裡看見雲朵沒入南極的雪地,忽爾也看見自己,彷彿在極地踱步間拍的照片。
「我覺得我們似是在逃避現實,表面浪遊,事實是蕩失。」我裝作沒聽見你喃喃的這句,但蕩失二字反在耳窩縈繞不散,會不會是「蕩失」在耳內迷途?我們繼續沿路閒逛,陽光一直在肆虐,偶爾在帽子的縫間洞間穿插,落得一地斑爛,像老人臉上的斑。「洪聖爺是誰?」你隨意的問道,老人的面容立刻浮在腦海內。「老伯伯吧?去看看便知道。」我說,還附上一個哭笑不得的樣子。
往洪聖爺灘的小徑長長窄窄,活像一條乾了的小溪,你在前方突然停下,我倆擱淺似的。在分岔口的路我們協議了全都往最右的那條,但直覺好像不大準確,迷路了。沒有了往洪聖爺灘的指示版,路旁左右卻充斥著南丫風采發電站的指示圖,可是右邊的指往上,左邊的卻往下,我們佇立在路中,茫然的笑了。
「要不要溯洄從之,再溯游從之?」我問。
「根不不是在水一方啊。啊!應該是在山上的!」你恍然地大喊出來,像開始起跑的鳴槍,我們也開始往上走。發電站的確在山上,風車一圈一轉沒完沒了,機械式的一直重複。我們坐在亭內乘涼,看著鴿兒在支離破碎的陽光上蹓躂。
「那隻白鴿很像你呢!呆頭呆腦一般!」你吃吃大笑起來,還未趕及瞥一眼,你又說:「不要說像我啊!我就算像也像信鴿!高智慧的動物,不像你經常迷路。」我沒好氣卻又按捺不住跟你一起笑了起來,山上彌漫著我們的笑聲,或者聲音真的會迷途,繞過山林,於不知何時再重新塗滿我倆的耳朵。
此時的你已在閘口內的人群沒去,我在玻璃牆上倚著看飛機,像那天你遙望天空一般。一隻飛機在停機坪上空盤旋,不斷的飛繞成圈,是那天那只白鴿飛到這裡來迷途了嗎?然後,我竟看到你坐在一只信鴿上,沒有猶疑地離開,再消弭於那南極的雪地。
那只白鴿還在空中漫無目的地盤旋,飛不出那無形的圈。原來,白鴿還是需要依傍信鴿,才不致於迷途、蕩失。
真噁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但考試時間有限算了算了哈哈哈。
Sunday, March 16, 2008
Saturday, March 01, 2008
Tuesday, February 19, 2008
Monday, February 04, 2008
Wednesday, January 30, 2008
一本把我帶到很遠很遠的書
約定的時間還沒有到達,與其四處閒逛,不如到書店打打書釘。油麻地這間書店從來都予我舒服的感覺,一面面的落地玻璃,形式上的隔絕了外面的世界。店內賣的多不是主流書籍,翻著揭著,時間過得像偶爾盪來的咖啡香一樣悠悠。
隨意翻閱書籍,赫然發覺書中的照片熟悉不過,看看封面,淡黃色的,有一只燈柱,一條滑梯還有一個攀爬架和小背影。「我住石硤尾」,書名像是自豪地向我自白,這是一本關於石硤尾的書,那曾經溫暖熱鬧的地方。
忽然記起父母也是在那兒生長的孩子,像一幀照片內嬉戲的小孩,在封面那攀爬架穿插。攀爬架圓圓的有數枝鐵枝支撐著,像一個靜待的哥爾夫球,隨時就要滾走,連帶著架內的一窩小孩;或者其實它早已滾遠了,至少我沒有見過。[題外話,我當時係咪訓緊覺寫緊乜野?!!!]攀爬架內圍著的是喧鬧的笑聲,還有被堆疊的回憶,架以滕球的姿態將他們都妥善的保護起來。
小時候,隨婆婆往市場的路上也有一個攀爬架,現在應該給拆除了,成了屋苑、商場。城內像有一黨怪獸,每天以不同的形象用剪刀去除我們生活的根本,剪去了海港,剪去了藍天,剪去了過去和現在的連線,我們活於冰冷的城市,無力於轉變和挽留記憶間掙扎。可能我與這城建立溝通和關係的機會還多著,可是誰能確認辛苦建來的不會被毀?或許所有事物的變改根本像翻頁般輕易,輕而快的又換上新面目。
隨意的再翻一頁,一位婆婆在家中坐著,左邊一個櫃子,上面放著盆子和保溫水瓶,照片黑白的,分不出瓶外和老人衣服上一樣的是花紋還是鏽跡,更沒因由的認為盆底裡有盛開的紅花,一朵一朵,像老人臉上的笑,開得正茂。其實很久沒看過那種家具,被時代淘汰了嗎?相對現今每處每地也新簇光鮮亮麗,反覺隱藏的裝飾都太多,猶記得那最美麗的牆,在石硤尾屋村十八座的,斑爛的橙紅密佈,還有綻放的鏽花,自然而被洗禮的純粹。
赴會的路上,巴士經過學校還有石硤尾村,他們扇扇的門給拆下了,空洞的任風在身體流動,微微的倚著竹棚,在帆布的包裹下發出最軟弱的嘶叫,我定睛的看著,他在枯黃燈光下的樣子親切得很,像爸爸媽媽在向我揮手。未來的日子他就要消失,連帶著鏽花一起枯萎殆盡,回不了那些很遠很遠的光。
我都唔係好懶姐hohoho。
隨意翻閱書籍,赫然發覺書中的照片熟悉不過,看看封面,淡黃色的,有一只燈柱,一條滑梯還有一個攀爬架和小背影。「我住石硤尾」,書名像是自豪地向我自白,這是一本關於石硤尾的書,那曾經溫暖熱鬧的地方。
忽然記起父母也是在那兒生長的孩子,像一幀照片內嬉戲的小孩,在封面那攀爬架穿插。攀爬架圓圓的有數枝鐵枝支撐著,像一個靜待的哥爾夫球,隨時就要滾走,連帶著架內的一窩小孩;或者其實它早已滾遠了,至少我沒有見過。[題外話,我當時係咪訓緊覺寫緊乜野?!!!]攀爬架內圍著的是喧鬧的笑聲,還有被堆疊的回憶,架以滕球的姿態將他們都妥善的保護起來。
小時候,隨婆婆往市場的路上也有一個攀爬架,現在應該給拆除了,成了屋苑、商場。城內像有一黨怪獸,每天以不同的形象用剪刀去除我們生活的根本,剪去了海港,剪去了藍天,剪去了過去和現在的連線,我們活於冰冷的城市,無力於轉變和挽留記憶間掙扎。可能我與這城建立溝通和關係的機會還多著,可是誰能確認辛苦建來的不會被毀?或許所有事物的變改根本像翻頁般輕易,輕而快的又換上新面目。
隨意的再翻一頁,一位婆婆在家中坐著,左邊一個櫃子,上面放著盆子和保溫水瓶,照片黑白的,分不出瓶外和老人衣服上一樣的是花紋還是鏽跡,更沒因由的認為盆底裡有盛開的紅花,一朵一朵,像老人臉上的笑,開得正茂。其實很久沒看過那種家具,被時代淘汰了嗎?相對現今每處每地也新簇光鮮亮麗,反覺隱藏的裝飾都太多,猶記得那最美麗的牆,在石硤尾屋村十八座的,斑爛的橙紅密佈,還有綻放的鏽花,自然而被洗禮的純粹。
赴會的路上,巴士經過學校還有石硤尾村,他們扇扇的門給拆下了,空洞的任風在身體流動,微微的倚著竹棚,在帆布的包裹下發出最軟弱的嘶叫,我定睛的看著,他在枯黃燈光下的樣子親切得很,像爸爸媽媽在向我揮手。未來的日子他就要消失,連帶著鏽花一起枯萎殆盡,回不了那些很遠很遠的光。
我都唔係好懶姐hohoho。
Thursday, January 10, 2008
Sunday, January 06, 2008
唉啊
請勿使用 Western Union 或 MoneyGram 等「即時現金轉帳」服務支付 eBay 物品款項,或是以他人的預付信用卡付款。
無意click進ebay的一項拍賣。如此一句,頂。終於明白有些失去了的是無法擺脫那種戚戚。
發覺自己好久好久好久好久好久沒有拍照。上學果然是生靈塗炭的日子,連相機也不知道在哪裡。
考試考試考試其實考試只怕pa。如果將pa換上任何一科我也願意。星期六去wild day out,竟感覺自我放逐,不過也自我放縱了n世了。寫不出寫不出寫不出啊還有兩篇文要交怎辦啊怎辦啊。快d考完pa包尾都算喇快d過左佢。
無意click進ebay的一項拍賣。如此一句,頂。終於明白有些失去了的是無法擺脫那種戚戚。
發覺自己好久好久好久好久好久沒有拍照。上學果然是生靈塗炭的日子,連相機也不知道在哪裡。
考試考試考試其實考試只怕pa。如果將pa換上任何一科我也願意。星期六去wild day out,竟感覺自我放逐,不過也自我放縱了n世了。寫不出寫不出寫不出啊還有兩篇文要交怎辦啊怎辦啊。快d考完pa包尾都算喇快d過左佢。
Saturday, January 05, 2008
Thursday, December 06, 2007
Friday, November 30, 2007
牽
你的蔚宇下一直盛開
唱著歌的紫海
在閉合前你按下
在閉合後你留下
靜靜的 明天也會有
悄悄的 我也會在
默默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學得越多懂得越少
在沉醉間消隱如一縷煙
覺得好難又覺得好易
例如時間的過度和無止盡的學習
唱著歌的紫海
在閉合前你按下
在閉合後你留下
靜靜的 明天也會有
悄悄的 我也會在
默默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學得越多懂得越少
在沉醉間消隱如一縷煙
覺得好難又覺得好易
例如時間的過度和無止盡的學習
Sunday, November 18, 2007
秋春
太久沒有留點足跡有點愧疚。好像開學以後都沒有多來這裡,應該說是沒有意欲來。上學的日子感覺很勞碌(雖然我實際上不是),功課不停的發,不停的欠,如此一個惡性循環,便給記下了2個badnames。星期四到了西貢的白普理營,這算是中六級的旅行,但實是挑戰自己的一小段路。羅馬炮架、黑夜獨行、high V、游繩、爬高牆,有些是我從前以為自己不會做到的。我以為我會怕高我以為我會賴死唔行唔落唔上,但原來沒有。第二晚我們圍在操場分享檢討,在虛幻和實在的包圍中,然後我好低能地哭了。在營裡很開心,以前我以為我們班散沙似的,像抬首那些星星,隔得遠遠又連在一起,後來發現卻不是這樣。
在水花下囂叫,在等待間哼唱,在墨夜中感覺,那些在身上滋長,蔓生的從前。
在水花下囂叫,在等待間哼唱,在墨夜中感覺,那些在身上滋長,蔓生的從前。
Sunday, October 07, 2007
左邊 - 青峰
收拾好舊時光的傷口
投靠了陌生的河流
時間往前衝
沖散了你和我
沖散心跳脈搏
回憶寄放窗口
粉刷好舊屋簷的巷口
掩埋了淚眼的斑駁
在轉角之後
扣上故事門鎖
請你張開雙手
讓我死在懷中
握你的左手 散落在我手中的是溫柔
曾經給你太多 傷心過 過後總會寬闊
握你的溫柔 散落在我心中的是蹉跎
我需要寂寞 來撫摸 雨季中百花凋落過後的沉默
也許就逐漸忘了有多久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一次還沒有聽到歌詞已經感動到落淚了。
是打從心底的,再聽還是一樣。
心情不好,功課不會做,也不想做。
為甚麼我們總是在快樂裡看到過去。
Monday, October 01, 2007
纍纍
我們掉下百呎 沒有撿到誰的影子
推開了揚手的小草 拉好了花的衣領 還未抓住的你
就這樣就這樣就這樣跌下了跌下了七百一十四個小時
按了半隱的密碼組合成窗口的玻璃儲物櫃
把身上的小塵埃都寄放好
拉一下回憶的手把 整個就那樣就那樣就那樣不見了
後來我們發現過去的滿被塵封 拭不回燦爛
Sunday, September 30, 2007
Monday, September 24, 2007
?
有時候我也想著為甚麼要這樣堅持。好好的理科不唸,死命要唸文學。明知道其他科目可能唸不來還要硬要選。會計可替你的十分長遠計劃得十分長遠,而現在我站的這兒有沒有千分之一?會考考不好才得離開上智,是因果。但看著那實在的數據,文科班不足十人可上大學是打從心底不能接受的。再者校內試只算50%,其餘一半算平時分,天啊?是要磨練我?
上學三個星期了,還生活在隱隱的不安,感覺不實在,就像隨時會有人摧毀我的一切,或是現在得到的也只是幻象。反觀應說的是上學才三星期,還需要多點時間適應,畢竟人是有情感。前陣子要帶一張兒時的照片回校分享,看到一個個的自己笑得那麼開,很傷感,好像不會再笑成這樣子了。剛才又發現自己果然是個很會埋怨的人。
上學以後那種突然很想寫的衝動沒有了,只有很想睡。是沒有時間思考,得閒死唔得閒病但又係都唔做功課,快點放假吧,我想去離島、影相和行街。
上學三個星期了,還生活在隱隱的不安,感覺不實在,就像隨時會有人摧毀我的一切,或是現在得到的也只是幻象。反觀應說的是上學才三星期,還需要多點時間適應,畢竟人是有情感。前陣子要帶一張兒時的照片回校分享,看到一個個的自己笑得那麼開,很傷感,好像不會再笑成這樣子了。剛才又發現自己果然是個很會埋怨的人。
上學以後那種突然很想寫的衝動沒有了,只有很想睡。是沒有時間思考,得閒死唔得閒病但又係都唔做功課,快點放假吧,我想去離島、影相和行街。
Thursday, September 20, 2007
Tuesday, September 04, 2007
寂寞的時候
寂寞的時候
寂寞的時候會想要寫一首歌給你
想你現在會不會也有一點孤寂
雨滴是否淹沒你眼睛 像海洋離開了魚
寂寞的時候會想要寫一首歌給你傾聽
寂寞的時候會想打一通電話給你
告訴你無可救藥的固執不是故意
落葉壓壞我的情緒 藍天也生雲的氣
寂寞的時候會想打一通電話給你嘆息
而你是否在意 兩頰風乾的痕跡
而你是否會關心 雙手冰冷的無力
寂寞的時候會想要寫一首歌給你
寂寞的時候會想要寫一首歌給你 給你
想問問你現在人在哪裡
此刻才發現原來我很怕寂寞。
一個人吃飯從來都是我很在意的事。
習慣很難改變,環境很難適應。
從來沒有說過寫過,我很掛念你和你們。好想一起午飯說爛笑話說是非。
Sunday, September 02, 2007
尾巴
你快要離開
我們握著時間軟滑的手
跟舔雪糕一樣
談電話 看戲 吃飯
說爛笑話 乘搭巴士
存在的特濃巧克力
薄薄如氧化的刀片
破口不見而隱隱的
疼痛
當你已離開
夏說牠不再戀戀於是
在電話鍵盤上中學課本中
文件夾內甚至香港以外遊走 尋覓
曾以為夏不會離去
木地板上的影子會繼續一起
把心型拼出但 沒貼好
夏勉強的揚一下手就走
透亮的接著消失
在我拉下太陽花窗帘的剎那
然而跟夏道別了
我依舊作出那牽著尾巴的動作
細膩 溫婉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其實真的還沒有摸清楚。
但不嘗試也不會進步的:)
假設形式不對,情感還是真挈就可以。
我們握著時間軟滑的手
跟舔雪糕一樣
談電話 看戲 吃飯
說爛笑話 乘搭巴士
存在的特濃巧克力
薄薄如氧化的刀片
破口不見而隱隱的
疼痛
當你已離開
夏說牠不再戀戀於是
在電話鍵盤上中學課本中
文件夾內甚至香港以外遊走 尋覓
曾以為夏不會離去
木地板上的影子會繼續一起
把心型拼出但 沒貼好
夏勉強的揚一下手就走
透亮的接著消失
在我拉下太陽花窗帘的剎那
然而跟夏道別了
我依舊作出那牽著尾巴的動作
細膩 溫婉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其實真的還沒有摸清楚。
但不嘗試也不會進步的:)
假設形式不對,情感還是真挈就可以。
Saturday, September 01, 2007
。。。。
Sunday, August 26, 2007
咦!
有時候讀到別人寫的和自己以前做過的事相同,也不禁回想一下過去。前晚我在做小手工,費時費神費心到不行,不過是我提議做的當然要做得好好睇睇。用白膠漿把絨布黏合這種可行性極低的事將我情緒帶到高點,又用衫夾夾又用床辱壓,但還是不能黏起來= =,後來我還是投降用雙面膠紙釘書機和大頭針:P
再前不知多久的晚上我在剪貼。[要注意的是在前天前我家裡只有單/雙面膠紙]嘩!我在一條1.5cm的膠紙上面用較剪下我想要的東西(囉!!!),我可不是剪圓形三角形啊。:)
今天我想起中小學上美術課,中三[?!]做的陶瓷[?!]母與子,他們現在在上智過得很安好。但現在比較深刻的是那幅有蕃薯白菜的素描和雕到眼都盲版都穿的斑馬版畫[像真度98%!]。素描還好,一直在畫簿裡,但那幅斑馬的版畫在哪裡?我依稀記得有寫過名交給老師的....不過版應該沒有交...印象中我印的是深綠->青。啊。一會要翻一翻箱!前一刻說要找回這幅,這刻又手癢想剪/貼/"界"/雕/削/刻。
突然又想起拆相機一事。希望加了條"B快門"線的玩具相機能拍好這十多張相。haha
[好一個跟青峰一樣隨性的POST!]
再前不知多久的晚上我在剪貼。[要注意的是在前天前我家裡只有單/雙面膠紙]嘩!我在一條1.5cm的膠紙上面用較剪下我想要的東西(囉!!!),我可不是剪圓形三角形啊。:)
今天我想起中小學上美術課,中三[?!]做的陶瓷[?!]母與子,他們現在在上智過得很安好。但現在比較深刻的是那幅有蕃薯白菜的素描和雕到眼都盲版都穿的斑馬版畫[像真度98%!]。素描還好,一直在畫簿裡,但那幅斑馬的版畫在哪裡?我依稀記得有寫過名交給老師的....不過版應該沒有交...印象中我印的是深綠->青。啊。一會要翻一翻箱!前一刻說要找回這幅,這刻又手癢想剪/貼/"界"/雕/削/刻。
突然又想起拆相機一事。希望加了條"B快門"線的玩具相機能拍好這十多張相。haha
[好一個跟青峰一樣隨性的P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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