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November 30, 2009

像徒手捏破

每次你總 說帶我走 某個角落 就你和我
這次你卻 說要我走 交叉路口 各自生活

像土壤離開花的迷惑 像天空遺棄雨的洶湧
在你的身後 計算的步伐每個背影每個場景 都有發過的夢

帶我走 到遙遠的以後
帶走我 一個人自轉的寂寞
帶我走 就算我的愛 你的自由 都將成為泡沫
我不怕 帶我走

每次我總 說一起走 彼此溫柔 從此以後
這次你卻 獨自遠走 保持緘默 不皺眉頭

像土壤離開花的迷惑 像天空遺棄雨的洶湧
在你的身後 計算的步伐每個背影每個場景 都有發過的夢

帶我走 到遙遠的以後
帶走我 一個人自轉的寂寞
帶我走 就算我的愛 你的自由 都將成為泡沫
我不怕 帶我走

白馬溜過漆黑盡頭 潮汐襲來浪花是否離開海岸結成了墨

薔薇刺穿草原氣球 郵差抖落一地冷漠
刻在心中拍打著脈搏

帶我走 到遙遠的以後
帶走我 一個人自轉的寂寞
帶我走 就算我的愛 你的自由 都將成為泡沫
我不怕 帶我走

帶我走 就算我的愛 你的自由 都將成為泡沫
帶我走


不想再要這樣的日子,好難過

Saturday, November 28, 2009

美好

相信

我想,世界仍然美麗。
有一所自己的房子,有很多frog style,有很多自己喜歡的,
最好,還有一個你。

Monday, November 23, 2009

如果要具體去描述一種不快我會這樣說:

聽甚麼歌都會哭
見甚麼也想買
想走堂卻因為有匯報走不了
想說不快樂人們卻都睡了
想在看書或電影時哭得快要死過去
無法真笑
想賴著所有朋友卻想自己一個埋在一二邊
好想撥一通電話但不可以
想現在可以走出去但不因已夜深
想做自己不喜歡的事去讓人不喜歡自己但他人根本無所謂喜歡

想死卻死不了

Thursday, November 19, 2009

近來有點冷

和寶去看流星,彷如那夜劃過的一顆,只是沒有擦出任何笑意如花。我無法回想冬天是如何過去,太冷了,一想,也就凝滯所有,難以抽卻。
很想買領巾,也想起本來要編的一條,我是如何掏空自己的呢?


曾經擁有你,想到就心酸。

Friday, October 30, 2009

關於棄置

  剛才回來,看到一片星空,我不知道該怎樣的形容,只是,比密麻少一點,比零落多一點。我和甘甘一直抬頭的看著,好像看穿了一道黑色的幕牆,一絲一線的淡光溢出,難以盛載。星星摟著一夜的黑,捲進時間的過去,被束碎而剝落,一次倚傍,一頓車程,一碗麵條,一盒玩具,一個訊息,一次長大,一次經歷,一瓣一瓣的,沒有來收集的人。

  真的不要了,又怎麼能了。

Friday, October 16, 2009

插翼難飛

  不知為何時間比任何都走得快,而我感覺像卡在其中,進退失據,於是,原來,快要一年。我以為自己已經完備能飛,然後方才發覺自己有很多以為。

  我真的,這刻,四時十二分,有打給你的衝動,可是又為了甚麼,我不是那些人,也無法像那些人。
  
  何韻詩的演唱會帶給過我感動,她說她有很多愛。我真的,也明白,於是她唱我找到了,我自己卻哭得更慘。她說不唱圓滿,但每字每句卻不停轉轉轉轉轉。
我唔鍾意咁樣,我唔鍾意這裡好像特別那種車,我唔鍾意水運會,我唔鍾意有好多差唔多樣的麵包火車扁面人,我唔鍾意行過元朗會見到街角,我唔鍾意飛小巴無得揀第二架,我唔鍾意大家都喜歡我然後說我多野多話題講很好,我唔鍾意點解我仲唔鍾意。
其實我很好,只是,「我唔開心的時候你不在」。

  砌圖散亂,難以重整,從前在一角,萎靡而繁盛的孤寂。

Tuesday, September 15, 2009

是的,我說喜歡同房不在的時間,因為可以讓我做很多,感覺很多,我不是甚麼,然而甚麼了。
巨爵仍是任性的在玩,我想,有一天,您會跟我去看一個會哭的日出,笑臉被吹散的一種。我們將會在雨下面,相對無言。
你願意給我一段日出的時間嗎。就陪在我的身邊,直到,雨停之前好不好。

Sunday, September 06, 2009

首次

  今天,也就是剛才,第一次覺得,在這裡打東西是為了甚麼。想著後來,才發覺,也不為甚麼。人總是有需要對自己好的,給自己紀錄,給自己收藏,有時候,還得給自己埋葬。

  早上到了將軍澳掃墓,說起殮葬的問題。我問媽媽你想要怎樣的,她說:乜都無晒梗係燒左佢喇。才赫然想起她錢包中的捐贈卡。下山離開的路有我喜歡的樹,我不認識的那種,燈籠樹。和妳一起的時候見到,我就指著牠說呢棟樹好得意好似燈籠!我們在路上一路走,說著你應該會喜歡的那個更樓,然後一路抬頭看那些樹,比較透光的,比較多枝節的。其實燈籠樹應該不是第一次見,只是第一次留意,我知道在往匯基的路上一直都有,只是,我走了年多的路,才訝異牠的存在。牠們都是我喜歡的。

  其實我忘記了自己何以想打這一篇。啊。應該都是關於妳。我開始感覺一種距離,看著起點漸變小的那種。昨晚看著自己的影子在黑夜,行走最熟稔的路,無不熱切的,我笑了然後哭了一些又再笑了。還是有感覺自己愧於你,畢竟後來的不快樂都是我帶來。可是我的快樂從來都是你;其實有看過你所有上傳的相片,只是同樣的人事,不同的時間而已。我已經知道值得的是甚麼,所以,總會有些時候,我們會繞過一些東西。

  我並不擔心現在的自己,只是未來的那個還是會拖著這條長長的尾巴,繫著有的沒的,無法前進,無法退守。

Saturday, August 22, 2009

還是害怕不經意的聽見你的消息

別再看著我說著你愛過 別太傷痛
我不難過 只是為甚麼眼淚會流我也不懂

Sunday, August 09, 2009

苦澀糖



好想把一切都轉給你
擁有而你缺的
需要但你沒的
直至袋子裡唯有黑暗
可以解開鈕扣繩子,尋找亮點

我應該可以飛翔,像光
在一片綠一片藍一片粉紅的
甚至埋葬

200908090514

Sunday, August 02, 2009

東邪西毒

「我曾經聽人說過,當你不能夠再擁有的時候,
 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記。」

可是我想起。
初四,立春,冬風解凍。
剎那凝溶。

Thursday, July 30, 2009

途中

在軌跡的終站
活有日期 活有食物
我過量撿拾重回起點
回到初秋
倚過的門推拉開某些
言及的故事
離開的巴士


還有
綁紮自己的力氣





可惜不是你 陪我到最後 曾一起走卻走失那路口

Thursday, July 16, 2009

太陽自毀

我不喜歡我不喜歡我不喜歡。這樣的從來沒有在靜止與活動間失去,
在炙熱間無止盡的溢出與氾濫像汗水一樣黏人煩厭卻無可揮去至習以為常。
這樣的地方這樣的人和事這樣的物件這樣的依舊流動但滄海桑田。

或者正是這一個遲了。
說著我滿溢出來。

我可以生活我可以玩樂我可以說笑我可以瘋狂我可以過去但我仍然可以哭。
於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搞好的一回事。

Tuesday, July 07, 2009

還有甚麼可以送給你

碟推出的時間聽了一次最有印象的一首。
現在聽了數十次的一首。
最近的日子都不好。有時下雨,有時放晴。
讓我一直在想,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會不會其實真的是我錯了太多,都達致無法挽回的地步,
會不會那些又會哭又難以捉摸的人如我真的太過份了,
於是你怕了,於是你走了。雖然,我還是一直的哭。
原來我無法說服自己,被抓破面具的妥協瓦解,對不起。
又或者事實不是如此,但我還是無法自我悅服,
於是,真的,真的,對不起。
對不起你,也,對不起自己。


送過你一剎 透明
也送過你一串 蛻變
我送過你一片 藍天空
或者未來難做到 更完美

梧桐將秋色 無私的給了多壯闊的地
然而想不起 剩下什麼給你
薔薇將春光 如一的給了最細緻的味
從此想起 遺憾不應給你

為何不捨不棄

送過你一次 旅程
也送過你一個 世界
我送過你一切 舊記憶
或者目前沉悶得 接近死

梧桐將秋色 無私的給了多壯闊的地
然而想不起 剩下什麼給你
薔薇將春光 如一的給了最細緻的味
從此想起 遺憾不應給你
懷疑不應一起


幾多想送你 最後送不起
或者只交得出勇氣 為你

悠然的秋色 是否欣賞過都會有點膩
然而想不起 剩下什麼給你
明媚的春光 是否不可以年年無限美
從此想起 遺憾不應給你
為何不捨不棄
懷疑不應一起
不應一起

Saturday, July 04, 2009

二事

關於學業。學會承擔於是知道接受,得到驚喜,有點難過卻甚至快樂。
關於愛情。學會面對於是知道過去,得到失落,有點錐心卻甚至放開。

沒有自己的電腦感覺找不到。
我放棄了自己最最最最最想念的科目,
要是我將來不清醒,會氣憤自己當下的妥協;
要是我將來很理智,會感激自己今天的灑脫。

只是我知道,我需要生活。

Monday, June 29, 2009

六月廿九

又到快要放榜的時候。我沒有吃不下東西。和雄仔和枝妹喝茶。中五放榜前跟親愛的琛琛吃早餐,於是遲到。今年應該和vt和lamal和枝妹。我們放榜所以玩樂,所以揮霍,因為原來有些東西接過便要背著,難以揮卻。

Thursday, June 18, 2009

如何悅讀

有人告訴我事情是這樣,關於能醫不自醫的事;
有人告訴我是這樣,人很像水反反覆覆的事。

最近讀完的,竟然是,我妹從同學借來的愛情小說。
本來不看,但比起旁邊那本梁珮湖,這可讀性高得多,雖然意象跳脫。
我很智障地看完整本才發覺是台灣人寫的…原來,我那麼喜歡你。
其實說了這麼多也不過是說完水時想起書裡的,
「我想,地球,應該都是一個女人,因為她的體內有三分之二的水分。」
還有就是,流行的愛情小說都是這樣子,有一大堆總結而判定性的句子。(還要特意粗體)
「我想如果我會哭,就表示我跟對方很近;如果我笑了,應該就很遠了。」
讀者總是會因這些而調整自己的尺度。這些還是不多看的好。

在六月讀 八月寧靜,可是還讀不出那種。
不過我喜歡出走的感覺,旅居那種,彷彿總是在外遊,總有家可歸。
讀札記的好在於可以挑。讀巴黎的,讀女人的,讀文學家的。
於是我想起我愛巴黎中那個故事,很喜歡那個,王爾德走出來那個。
所以下一次讀王爾德的,然後或者,有天,
可以像美麗誘情中的男人說:我畢生的情詩都是為你而寫
可是我也沒有甚麼資格對下一個您說這句。
或也因此,我不是太敢看少年維特的煩惱。

不知道為何,在那晚看了半齣色戒便想看張愛玲的。
但自知看張愛玲對我是挑戰,總是看得慢,很是看得久。
所以想看胡蘭成, 看看怎樣的男人讓她喜愛。
雖然,似乎,我應該先看完色戒那下半部。

啊。今天難得的放晴,一半美麗的天空。
我走走走走走,原來我一直沒察覺的又一村學校在這裡,
玉蘭路七號,我應該沒有記錯,讓我認真看了好一會兒。
他日我唔知點解發了達,可不可以買返個號碼,自己起返棟。
其實我只是喜歡有圓圓的一角,有個豆袋,有窗,有書櫃,還有,有陽光的。

我喜歡陽光,但,我剛才想,如果可以,
我想看一整晚的書,寫一整晚的字,睡一整個白晝。
難怪除了喜歡一個喝著紅酒的女孩,喜歡一個陽光照射的角落,但不能喜歡太多

於是光讓我想起了很多,例如,我快要老死的電話,曾經在重要失去的一天彌留的那個。

Monday, June 15, 2009

酒後的人

其實我不喝酒,但我還是喝了。

剛才有失而復得。也不知,笑好定喊好。
雖然,我還是忍不住打開了來看,那兩隻年糕仔,笑了又喊。
或許我們皆如此,到不了夏天,跟他一樣,冬季限定。
會不會這個十月也沒有,全都融在時間裡。

後來有一些開始落下,點點滴滴,不見了於是就不見了,多好。
多希望那些是記憶,剝落掉,便不記得那些快樂那些美好那些我都懷念的。
可是怎麼都是漸層的,每一層越見深重,越見薄弱。

我是有點點點點點的頭暈,或許有點點點點點點的酒醉。
150ML 對你的少;對我,的多;跟四個月一樣。
讓我輕輕的擱淺,讓我沉沉的心動又心悸。

周耀輝這樣寫,
「人世間本來可以美滿的事其實也不太多。
 只是也許遲了也就以為很多美滿的事被破壞了。
 也許遲了還好,至少還存有一絲幻想,仍然以為可以是美滿的。」
是的,美滿的根本不多,又何苦想著是自己破壞呢。
合上,收起,讓遲到的去;因為接下來的,我們都不知道。

Thursday, June 04, 2009

複雜

今天很想寫點甚麼,但不是寫六四,我知道自己已經不會寫了因為。

吃蓮花杯,還是朱古力味的好。今次也留下了杯子。我估,其實是上面那台很噁心的車子載走了美好。可是像lamal說,除了人以外,沒有甚麼新的會是非常好的。而那種不足為非常好的新,總是替代著舊的,更迭不絕。但人是不是這樣,便不知道了。(笑)

其實很多東西也是單個體,除了袖子,褲子,耳朵,眼睛,需要一同享用的那些。於是我把以上都拿去,去換走一個夢魘,總是在我要醒不醒的午間來襲那個,反正,都不被需要,反正,都不愛。

不怕再走那些路的自己,回家的時候看見喜歡的日間月亮,很大很大,令人很想快點到十五,因為應該很圓,像一個自己,逐漸的,重新圓滿起來。

剛才廳的電視聲、大家一直的上線聲、電話的訊息聲、母親的呼喊聲都很纏繞,好像每每也燃走了一截綿繩,慢慢的迫近於我。母親剛才又一直站在背後看,我說你行開喇我要寫野啊你係度我點寫姐,她不走不走一直的看,我一直說點寫姐點寫姐你行開喇。然後,我知道自己想要哭起來。然後,我才知道,其實我應該是不開心,卻又不是為了甚麼。

Sunday, May 31, 2009

失物

  或者人的欲求始終是無法被滿足,又以為手裡握著的很多很多全是必然。不然,何以我們總是在失去以後才覺重要,再拖著歉意意圖把盡失的尋回?
  某天,你從小徑裡切入本只有我的大路,忽爾讓我覺得,兩個人走的路原來可以越走越寬敞。你不住的裝飾沿路,種植四季常綠的大樹給我作蔭,鋪設亮麗的燈飾給我五光十色。我把你的手如此緊緊的挽著,以為路可以一直的延展成無盡,讓我們好好的繼續走。只是有天當我醒來,赫然發覺你已不見,帶著本來也不屬我的所有,成為失蹤的主角。
  我在路中回首看去,竟然覺得你是路的盡頭,昨天還這麼相近,今天已縮成了點,最遠最細小的,轉眼消失。低頭只見你沿路走來的腳印,或深或淺,充斥在路的每處,於是,我隨著這些記認,蹣跚的回那些路上,期待著某處再可找到我的遺失。
  太陽仍舊懸在天上俯瞰,我問她:「知道我失去的在哪嘛?」她不語,似是不願道出事實,然而她早已刺痛了我,只是傷口隱隱的不見。孤零的影子無處可到,默默的隨我找遍了很多地方,好些離島,好些郊野。我在林村的許願樹上找不到從那拋到最高的寶牒,它們被陽光割碎,零零落落的散於地上,搖搖晃晃的彷欲離開。我嘗試伸手去撿,卻發覺根本無從拾起,於是又購了一份寶牒,盡力的拋往樹頂,失蹤的或可看到而重回吧?
  回程的候車站似是破落,有很多的招紙鋪滿填補每處。有些是空置的居所、店舖尋主人,有些是主人尋小貓小狗,他們都失去了些重要的,想要那些回到身邊。
  本來打算向巴士的其他乘客查問一下我的所失,但車上卻是空無一人,連曾經的爭罵聲也不存在。我在這窒息的車廂裡提著筆,參考那些廣告的格式,於每張椅子的背後刻劃那失蹤的主角,還有我所有的聯絡方法,我以為,這樣子準可尋回的。
  自從我開展了尋找失物的旅程,也就沒有回到過中,那是路和我們的始點,你會不會只是藏於其中的一角而已?我站在大門外若有所待,希望門一開的便是你。但,原來除了你和消失的所有,連帶我的鑰匙,也一併丟了。
  管理處外的失物認領處,張貼著這樣的告示。「若失物於三個月內未有領取,將不獲發還。」我在掛起的物件裡細細找尋,不是那兒時的紙飛機,不是那雙破球鞋,不是未完成的拼圖。然後,在最下的一角,是我家的鑰匙。在簽領失物時管理員湊巧在清理過去的失物,在束起袋口的一剎間,我彷彿看到那些久違的笑容,你的,我的,堆疊一起卻沒有掙扎,安好的被裹起。
  也許限期還真的過了。
  我以幼小的鑰匙把門扭開,那麼狹小的一所房子,容了我後,大概,也容不下逾期的失物了。


模擬考試寫完的時候是十分十分十分不開心,因為自己能預見太多。不過那天是我的生日,我得到的也太多,於是我笑了。
今天這些都著實了,所以我哭了,又笑。